人民日报社论：继续为毛泽东同志所提出的文艺方向而斗争（1952年）

概要： 上述两种倾向的表现虽然并不相同，但是就其根源和结果来说，却是具有共同的特征。它们同样是根源于脱离群众和实际斗争，不关心人民的生活和要求，对于政治的无知以及思想的懒惰和麻木，因此它们所达到的结果都同样是对于现实的歪曲，同样是障碍革命文艺的发展的。毛泽东同志曾明确地指出：“我们的要求则是政治与艺术的统一，内容与形式的统一，革命的政治内容与尽可能高度的艺术形式的统一。缺乏艺术性的艺术品，无论政治上怎样进步，也是没有力量的。”真正的艺术品，必须是思想性和艺术性的统一。否认思想性，这就是说，否认革命的文艺需要有革命的政治内容，拒绝为工农兵服务；否认艺术性，这就是说否认革命的文艺需要有高度的艺术形式，拒绝深刻地研究生活、反映生活。显然地，这两种倾向都是完全违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的。 一方面，反对文艺脱离政治的倾向——这种倾向，实际上是使文艺去为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另一方面，反对以概念化、公式化来代替文艺和政治正确结合的倾向——这种倾向实际上是破坏了文艺为政治服务的真正目的。这两方面，就是我们今天文艺工作中的两条战线的斗争。也就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上述两种倾向的表现虽然并不相同，但是就其根源和结果来说，却是具有共同的特征。它们同样是根源于脱离群众和实际斗争，不关心人民的生活和要求，对于政治的无知以及思想的懒惰和麻木，因此它们所达到的结果都同样是对于现实的歪曲，同样是障碍革命文艺的发展的。毛泽东同志曾明确地指出：“我们的要求则是政治与艺术的统一，内容与形式的统一，革命的政治内容与尽可能高度的艺术形式的统一。缺乏艺术性的艺术品，无论政治上怎样进步，也是没有力量的。”真正的艺术品，必须是思想性和艺术性的统一。否认思想性，这就是说，否认革命的文艺需要有革命的政治内容，拒绝为工农兵服务；否认艺术性，这就是说否认革命的文艺需要有高度的艺术形式，拒绝深刻地研究生活、反映生活。显然地，这两种倾向都是完全违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的。

    一方面，反对文艺脱离政治的倾向——这种倾向，实际上是使文艺去为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另一方面，反对以概念化、公式化来代替文艺和政治正确结合的倾向——这种倾向实际上是破坏了文艺为政治服务的真正目的。这两方面，就是我们今天文艺工作中的两条战线的斗争。也就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所指出的：“我们既反对内容有害的艺术品，也反对只讲内容不讲形式的所谓‘标语口号式’的倾向，我们应该进行文艺问题上的两条战线斗争。”

    要从根本上克服上述的以及其他一切的错误倾向，仍然是要求文艺工作者彻底进行思想改造。目前全国各地正在进行的文艺整风，就是要解决这个重要问题，而经常地组织文艺工作者到各种群众的生活和斗争中去，则是作家的自我改造和克服作品贫乏及作品的公式化、概念化的主要方法。毛泽东同志告诉我们，人民生活是文学艺术的唯一源泉；离开了人民生活，就等于劳动没有对象，没有原料，就无从产生劳动的成品。许多文艺工作者忘记了这个极为明显的真理，结果就只能成为鲁迅所讥笑的空头文学家、空头艺术家，他们只能勉强写出一些没有生活内容、没有人物性格的干枯的概念化、公式化的作品。组织文艺工作者参加实际斗争，进行创作，应该为一切文艺部门的领导工作者所重视，应该成为一切文艺机关文艺团体的主要任务。一切有创作才能、有创作经验的文艺工作者应该使他们逐步从行政工作中解脱出来，转而深入生活，从事创作；同时，还应有计划地培养新的作家，特别是来自工农兵群众中的作家。忽视这一工作的领导人员和文艺团体，应该受到严厉的批评。

    文艺既然首先应当为工农兵服务，文艺工作者就必须注意在自己的艺术创造上采取为群众所爱好的、便于群众接受的形式；注意研究我们民族的艺术传统，研究群众自己的创作。毛泽东同志所规定的普及和提高、专门家和做普及工作的同志之间的关系，是唯一正确的、为一切文艺工作者所必须遵循的关系。我们反对目前文艺工作中还严重存在的轻视普及的倾向，同时也反对普及工作中粗制滥造的恶劣作风。单纯技术观点是错误的，这种观点以为技术就是一切，而抹煞更重要的研究生活的工作和抹煞革命的政治内容。但这并不能给那些粗制滥造的人们提供借口，说艺术可以不要技术。相反地，我们应该正确地和认真地学习技术，这就是说提高技术必须和深入生活、深入群众密切结合，必须和劳动人民的革命的阶级斗争密切结合。只有深刻地研究了人民生活，认识了阶级斗争，研究了群众的语言、爱好，技术才能帮助你恰切地去表现生活，表现阶级斗争。

    开展文艺批评，是推进和提高文艺工作的重要条件。我们十分需要真正科学的、具体分析的、不仅是思想的而且是艺术的批评。只有这样的批评，才能给作家和读者以有益的帮助。在批评工作中要防止简单化的、骂倒一切的粗暴现象。批评工作者不仅要有高度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修养和各种政策知识，而且也要和作家一样去研究生活，了解生活，这样才能做到不是从概念出发来批评作品，而是从生活出发来批评作品。

    文艺工作，不论是创作和研究，都是需要长期努力和刻苦劳动的工作。在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中间，有不少认真刻苦的人，他们也是比较有成就的。但是，在许多人中间，甚至在部分领导干部中间，却缺乏对于工作的认真严肃的作风，或者自高自大，自以为是，卖老资格；这些人并没有多少知识，却又不肯虚心学习，不善接受群众的意见，对艺术工作采取粗暴武断的态度，这是一种十分恶劣的倾向。他们任意把粗制滥造的作品，塞给人民，以满足自己的发表欲，甚至把文艺工作当作个人猎取名利的工具。他们不是力求利用任何一点可能的机会来丰富自己的知识，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并争取与劳动人民建立密切的联系，而往往在无事忙中度过日子。这样他们也就永远不可能改进他们的工作，产生优秀的作品。

    要改进和提高文艺工作，就必须继续认真地深入地学习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文艺思想，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事实证明，在文艺工作上也和在其他工作上一样，当我们依照毛泽东同志的思想进行工作时，我们的文艺就取得了新的成就和新的胜利，而一旦离开他的思想，放弃他的方针，那就是实际上离开了群众，离开了生活，离开了革命的阶级斗争，我们的文艺工作就失去生命，失去战斗的目标和战斗的力量了。

    中国人民正在从各方面努力地建设着自己的强大幸福的祖国。在国防、工业、农业、文化建设的各条战线上，都从群众中涌现了无数英雄的人物和英雄的事迹，给了我们的文艺家以无限广阔的生活的天地和无限丰富的写作的源泉。人民的文艺工作者的责任，就是要依照毛泽东同志的指示，以火样的热情投身到群众火热的斗争中去，到那里去一面改造自己，锻炼自己，一面吸取丰富的创作材料，创造出许多为工农兵和人民大众所热烈欢迎的优秀作品；把我们生活中的不朽的英雄人物体现到我们的艺术作品中，使它成为教育人民，鼓舞人民的伟大的力量。在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发表讲话十周年的时候，每一个文艺工作者都应该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文艺方针检阅一下自己的工作，得出经验，改正错误，提高我们的政治的责任心和艺术的严肃性，以便勇气百倍地来迎接新的更大的任务。        

    （原载《人民日报》１９５２.０５.２３）